管之下。
其三,林奇坤虽然跑了,但是与林奇坤有瓜葛之人可还不少,全部抄家,如此一大笔钱款可都是凭空白得来实惠,陛下若是拿这笔钱用作钱庄之本,非但分文不入户部,还得让陛下做大,最后民间投以钱资,实则既不听命于户部,也非民间,而是被陛下所控,户部岂不是被架空了。”
薛仲安分析透彻,薛伯充点头肯定:
“言之有理,以陛下心性,此时提起,定是有七八成把握,否则不会盲目而动。如若陛下与怀王、林毅贤,乃至安国公联手,此事恐怕就不好办了。”
“爹,即便陛下不与他人联手,就眼下内司府所掌财力,也足以独立门户经营钱庄,做大只是时间问题,关键在于无论爹还是孩儿,同意或是不同意,现在陛下只要决心去办,我等参与,也是被陛下所用,不参与,便是被陛下所弃,参与或是不参与,在陛下出钱占大头情况下,我等为之奈何。”
薛仲安算是说到了症结,公孙芸惠成立金戋寺,根本目的是在不动户部的前提下,绕开户部另觅财政来源。所以为防止失控,首先必须新立规章制度,同时她得是最大股东,所以问题就在眼下这个当口上。
换做是以前,皇帝要自立门户搞金库,户部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