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权管辖朝廷钱庄,但钱庄经营则以民间为主,但必须符合朝廷大政方略与朝廷新立法度,如此朝廷既能做主,同时民间在朝廷方略之内也能赚钱,年底各家按份子分账,盈亏按份自负。”
听到这里,薛伯充算是明白了,这说来说去,是打着民间的幌子,用朝廷的衙门,把民间的钱圈进来去做生意,但问题是这天下没傻瓜呀。
眼下就朝廷这信誉,谁放心把钱给朝廷去生蛋。
“陛下,这恐怕难令民间信服吧。”
“呵呵,当然,不过爱卿大可放心,朕已有对策,现在只问爱卿可愿合伙否?”
“此举兹事体大,可否容臣考虑几日。”
“无妨,爱卿若有不解之处,或是朕有欠妥之处,可禀奏于朕,朕当酌情处置。”
“那臣告退了。”
薛伯充怀揣着疑虑离开了御书房,出宫之际已是天黑。回府后招来长子薛仲安细商此事。
“仲安,你看陛下这是何意?”
“这两江之事尚未了结,陛下这时要新立朝廷钱庄,胃口不小啊。大有绕开户部另谋财路之意,此乃其一。其二,眼下户部元气大伤,即便陛下要立钱庄,户部也难以反对,故而钱庄定然置于内司府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