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也是打的官腔。
上边下达的指示,下边一定是按上边的精神去办事,无论好坏,没有上层的授意,下层再如何违规,没有人撑腰,他也没这个胆子。
因此追究起来,卢希彭并非全无责任,但是在当下,却能推脱的一干二净。
问明来龙去脉,薛伯充又说:
“濒国外民在江淮的情况,卢大人知道多少?”
“具体并不掌握,但是盐铁司有瓜葛,这要去问朱惟钧,他知道的比本官多。不过濒国人在沿海经商营生已非一两年,盐商如此胆大包天勾结外民,实属未料到啊,不知陛下准备如何处置?”小说娃
“暂不得而知,但以眼下情势,抓人抄家将在所难免,卢大人好自为之,本官今日告辞了。”
“我送将军出府。”
就在薛伯充见到卢希彭的同时,刑部尚书田诚、御史中丞御郭萧逸,就虞童交代的内容向女帝陈述。
“陛下,虞童拒不交代谁人指使其阻挠朝廷方略,强收沈云卿田税,只交代盐商林奇坤与其合谋截杀沈云卿一事,也不承认勾结外邦番民滋事杀人,此等迂腐顽抗罪大恶极之徒,若不用重型,恐难招供,臣建议对虞童用重刑。”
“既然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