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希彭虽然假称病,但是面色和精神确实大不如前,薛伯充的到来仍让他抱有一丝幻想。
书房中,卢希彭向薛伯充询问虞童审案。
“听闻虞童一案由薛将军会审,敢问将军准备如何审理?”
“先不说此案,本将且问卢大人,可知道虞童勾结盐商谋杀沈云卿,并勾结与濒国外民聚众行凶之事。”
“此话从何说起,此事与濒国外民有何干系!”
卢希彭矢口否认,薛伯充再次问道:
“卢大人当真不知道?”
“我只令盐铁司知会盐商,与沈云卿为难,怎能杀害他,也不看看他背后是谁,工部与三殿下那里岂能买账。至于后来,虞童借由火灾将其捉拿,本官也未曾动过杀机,只想让他身败名裂,好从此收手,此事可问侍郎朱惟钧,他也知道。”
“这么说,指使童强征沈云卿田税,并非卢大人的主意。”
“本官堂堂尚书,岂能下达如此明细指示,就是再蠢,我也不能落下这等把柄。是虞童为迎合我等,而故意为之。至于勾结盐商杀害沈云卿,收留濒国外民,袭扰杀害乡民之事更无从谈起。”
卢希彭说自己没下大过详细命令,指挥遥控虞童办事,说的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