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承认与林奇坤合谋杀害沈云卿,那就只审此事。”
女帝避重就轻,打心底不想翻旧账,这时郭萧逸说:
“陛下,若不详查谁人指使,日后恐生后患。”
“阻挠高粱方略与强收沈云卿田税,发生于庒县大火与民变之前。前番赵东庭、汪晨贵、王曦照上书于朕,均认为是无名之火。故而大火与强收沈云卿田税并无直接瓜葛。
此案专查民变起因,不涉其他。田尚书,还要朕说的再明白些吗。”
田诚沉默片刻,打心底不同意,但皇帝不追究,他折腾,那就是自找麻烦。
“臣明白了。不过,林奇坤等盐商如何处置,还请陛下明示。”
“抓人,抄家。”
简简单单四个字,切切实实反应女帝此时此刻心中真实写照,为了今天这个日子,可足足等了一年多。
待田诚、郭萧逸二人退出大殿,欧阳羽小心说:
“陛下,方才郭中丞提议追查高粱施政受阻,为何陛下不究其罪?”
“呵呵,名为朝廷不留后患,实则推朕与百官决裂,这些个言官儒士动机不纯,不可听之任之,更不可重用。”
“奴婢明白了。”
“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