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倒。”
沈云卿仍没说实话,其实也不能说他打算找盐商“赔偿”损失。
他是逐利的,为了大局也不能不逐利,所以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丧失资源,没了资源,在宏伟的目标,在伟大的事业,你也只能说无能为力。
兄弟二人说了许久,直到刑部那边派人来催,沈云卿悻悻上路离宫出城。途经南门时,林毅贤与刑部尚书田诚,御史大夫王柬已经等在城门下。
“犯官沈云卿,见过三位大人。”
略施一礼,林毅贤接话说:
“你此去莫要辜负陛下嘱托,好自为之。”说到这里,林毅贤口气一变,凑近上前小声说:“另外,你可莫要再折腾出什么事来,朝廷可经不起再折腾了,大将军薛伯充不日返都,他可不是卢希彭、朱惟钧,你可明白。”
“沈某明白,多谢林大人指点。”
薛伯充的政治能量之大,在岐帝国的体制下也是罕见的,岐帝国的政治制度,从根本上是削弱地方藩镇割据,因此刺史、节度使和军人集团无法形成地方独大,但是唯独京畿道行军大总管是个例外。
行军大总管就相当于战区司令,由于库兀图族的问题,而不得不常年在京畿道置行军大总管,同时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