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云卿略施一礼,欧阳羽依然冷着脸,似乎总有成见。
“宣德郎,陛下口谕,此去海通务必平息民变整顿地方,不可再生乱像毁坏朝纲。”
“罪臣领旨。”俯首叩拜领旨,下刻从怀中掏出一大摞文稿说:“这是罪臣最近月余所写方略文稿,尚未成形,此去江淮未必一帆风顺,若有不测,此处文稿还请陛下斟酌,请欧阳大人代为转呈陛下。”
欧阳羽接过文稿攥紧,然后说:
“你好自为之,本官告辞。”
“欧阳大人慢走。”
待欧阳羽离去,高鸿开口说:
“表弟,这次你可终于是把天给捅漏了,这窟窿要是补不好,你的脑袋就得去填。你呀你,干什么不行,非得跟朝廷过不去。”
高鸿满嘴数落,沈云卿很是坦然: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表弟若不维新,你我兄弟有生之年必复见战火,届时表兄恐怕就是想说,也说不出这番话了。”
“唉,不说你了,你永远都有理。你此去回江淮打算怎办?”
“先把海通民变平息,稳定兰陵情势,家中免不了又要花钱消灾,怕是如此一折腾,轻则也是元气耗尽,重则沈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