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但确实是几日前从秀州汤县上的岸。家父好友在广州做香料生意,只因朝廷南下海船归来,消息传至国中,广州的香料价格应声下跌,乌兹曼商人贩入我大岐的香料便一路跌价,遂而购得一批紧俏香料。
虽然都是紧俏香料,却都是品相一般的下脚料,卖不上什么好价钱。
刺史大人应该知道,广州离着南洲百夷虽远,但比起江南来,还是近了许多,那乌兹曼商人的船队常年来来往往,贩卖入我大岐的香料不计其数,所以价格远要比朝廷便宜多的,如是品相不佳的下脚货,价钱会更低。”
李义清此时半信半疑,由于通信和地理阻隔,他是江南的官儿,当然不会清楚广州的行市。思索片刻后,他说:懒人听
“按周公子所言,广州上岸的藩商香料,要比朝廷购入的价钱更低?”
李义清将话说到这里,周晟态度骤然谨慎起来,因为他很清楚,香料原产地的价格本身是非常便宜,不计运输、人力和船只成本,朝廷购买量大,抗风险能力高,要比乌兹曼商人单独进货的均价其实低一些。
但问题出在各级官吏的层层吃拿卡要雁过拔毛,宫中封赏,还有朝廷垄断造成的价格畸形。
而李义清显然没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