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是有所不知啊,北方远不如这江南四季变换令人心驰神往,北方虽大,却是到处都是茫茫平原,非山即壑,哪有这江南秀色令人陶醉。”
此时一旁坐着的沈云卿就看着周晟夸夸其谈胡说海说,他突然发现,周晟不光脑子反应快,还特别能鬼扯,多半自己就是不知不觉间上了他的套。
李义清这么老奸巨猾的墨吏,在周晟忽悠下竟然脸上满面春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李义清在跟一尊纯金人像在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市面见多了,气度和言谈举止根本是天壤之别,李义清不过一个州刺史,极少有进京面圣的机会,这么多年在地方放羊,他的眼界就只有长三角这么大的范围。
周晟毕竟是皇子,大场面见得多了,即便是见过的三品大员,也比见过的州刺史多得多,十九岁能外放地方,显然不是等闲之人,加上这口才,搁二十一世纪,多半能去开传销公司。
此时周晟洋洋洒洒诌了足有一刻多种,许是李义清听累了,始终没得到实质内容和干货,遂即打断说:
“周公子眼界广博,本官钦佩之至啊,不过令尊做的是绸缎、茶叶行当,却为何突然做起了香料生意,不会是从秀州汤县买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