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香料价格的畸形,很大程度上是地方衙门的贪婪和官吏的贪污,所以如果说朝廷进口价,比外商的卖价更低,显然是要穿帮的。
想到这一层,周晟这么说:
“草民是做的绸缎、茶叶,藩商香料是否比朝廷购入的便宜,草民倒是不得而知。但草民知道,藩商也好,朝廷也罢,都是从南洲百夷买来的香料,至于价钱几何,此乃朝廷绝密,商人立足之本,草民只是代为转手,内中的诀窍,实属难以细究,还望刺史大人明鉴。”
此时沈云卿看在眼里,心中颇是欣赏周晟,三言两语间既把话说透了,又让李义清再无细究的话柄,着实非常厉害。
李义清目光此时来回打量着眼前的周晟,对其老道的作答颇为生疑。
刘岩镜长子刘文莫算得上是兰陵商场上的青年翘楚,能说会道头脑精明,但比之周晟,简直不在一个水准。
这就让李义清更加怀疑,能雇佣周晟“父子”的幕后之人,绝非寻常等闲之辈。即便不是安国公,至少也是同等级的势力,那五十石的稀有香料就能说明一切,普通人焉能弄到五十石稀有香料。
接下来的谈话充满了试探和猜忌,不知不觉间沈云卿发现,周晟潜移默化间已将他自己包装成“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