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他的内心,江易却是微微有些鼻青脸肿,眼神有些哀怨。
“江统领,你……摔倒了?”瑾月走了过来,问道。
“不想说话,走吧,带你回去。”江易说着转身离开,但走路还一拐一拐的。
“阿梁,他……怎么了?是娘娘的训练又加大难度了?”
江梁尴尬地咳了一声,道:“他的伤,是我弄的。”
“瑾月,你说你,喜欢谁不好,喜欢这么个冰块脑袋,还是个暴力……”江易满心的委屈,可看见江梁目光投射过来,不由得闭上了嘴,往前走去,却还是忍不住喃喃道,“他根本不听我解释,觉得我对你用刑,就如同对待痕玉一般,你说,我是那么黑心肝的人嘛,痕玉那毒,也不是我放的啊。”
瑾月轻笑出声:“好了,我替阿梁道歉,他是一根筋,倔脾气,你江统领大人有大量,别和他计较了。”
江易干咳一声,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不同意还能怎么办?他又打不过,这人可是血楼的护法,最高级别杀手。
痕玉身亡的消息,是在几天后传到他们耳里的,菡萏,与白芷接了一次头。
“那么,痕楼怎么办?”白芷努力克制自己颤抖的声音。
“我会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