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一本正经思索道。
确实,如今在朝中皇城中,对于皇后包庇婢女的事情已经愈演愈烈,毕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北周皇后护短之名,几乎家喻户晓。传言不利,再拖下去还真不是办法,所以,她们才会选择与夜羽裳坦白。
“公主,凶手其实藏在您的随行婢女中,到时候你只需这样……”低声凑到夜羽裳耳边,白芷将计划说了出来。
“原来,还是我害了木姐姐,也害了自己。”夜羽裳苦笑一声,吸了吸鼻子,起身走了出去。
当日,夜羽裳便恢复了正常,并亲自指证,当日被害之时,在对方腰间看见一个玉穗,瑾月招供之时,也说对方腰间有一玉穗,结合两人证词,在夜羽裳一个贴身婢女阿琴以及另外一个粗使丫头那里找到了证物。
粗使丫头本就是皇宫中人,阿琴是东吴公主带过来的人,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很快案子便被定下,也无人敢有意见。
瑾月在牢里时,吃好喝好睡好,日子很是悠闲,不过牢外,还真的有不识相的人想将瑾月灭口,但因为准备周全,那些被派来的死士都悄无声息死去。
出狱之时,江梁穿着侍卫服,面无表情站在门口,眼中的异样却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