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成她要做的事情。”菡萏淡淡一笑,神情中有些许的悲伤,却也有说不出的坚定。
此后,世上再无副楼主,痕楼,只有痕娘,没有菡萏。
“痕玉,她……”白露,阿香听见这个消息,也是悲伤不已。
瑾月听见这消息时,却是笑着摇头:“不,不会的,她不会死的,我要去看看,对,我要去看看……”
说着,她便要拿着皇后的腰牌出宫。
“阿瑾,阿瑾冷静些,她死了,痕玉死了!”江梁抱住她。
“不!”瑾月大叫一声,脸上早已布满泪水,她的痕玉,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二十年,整整二十年,怎么可以,说没就没了,她不信,真的不信……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明明说好,要一起开开心心一起到老的,痕玉,你骗我,骗子,骗子……”
在场之人都不由得为之动容,掩面而泣。
江易紧紧抿唇,看着几人哭泣没有说话,悄悄离开了。
酒楼里,江易特意请了一天假,提前来了这里等候,慢悠悠地喝着茶,神态平和。
“你来得很早。”菡萏走了进来,声色平淡,带着点点憔悴。
“还好。”江易同样平淡,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