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去。陈飞扬你要玩儿命是不是,你真当自己是打败天下无敌手么?”
陈飞扬低头,想了想,认真地问我,“那我还能干什么,除了打拳我还能干什么!你不是想离婚么,我要是没从拳台上下来,你也不用麻烦了。”
我劈手甩他一个嘴巴,点头,“行,你有种,陈飞扬打从一开始我就看错你了,你去吧,你最好死在上面别下来,你他妈要是死在外面了,连尸我都不给你收。”
从房间里跑出来,陈飞扬不反驳我什么。我是想走的,但我不能真的不管他死活,我去找陈飞扬的师父,告诉他陈飞扬订了晚上八点的票,要去泰国打黑拳,请他们务必把他拖住。
师父收拾陈飞扬有的是办法,我不担心。
我还得回学校教课,学生还扔在那里呢。
好在是王昭阳一直在舞蹈教室外面帮我看着,我气喘吁吁地跑回去,在门口看到他,用手掌狠狠砸了几下额头,麻痹,愁死老娘了。
放走了学生,我没吃晚饭,出去买了包烟,自己坐在舞蹈教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
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就是钱么,挣就完了,为什么陈飞扬就不懂,明明吃了亏,为什么还要犯傻,他脑子里到底在较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