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消费提示,一下花掉了三千多,我瞬间傻眼。
钱啊,我现在眼里最大的问题,话我都没跟校长说,笑一下走到办公室外,给陈飞扬打电话。
“你刚才买什么了?”
陈飞扬,“没什么。”
“卡呢?不会被偷了吧?”
陈飞扬:“没有。”
“那你到底买什么了?”
他说他那边有点事,回家再跟我说。这些天,我们俩的对话也不多。
我不放心,打电话到信用卡那边,查询消费记录,查到陈飞扬订了一张飞机票,是飞往泰国的。
王昭阳站出来问我怎么了,我看着短信里的消息,蓦地想了一瞬,坏了!
陈飞扬跟我讲过泰国的事情,泰国是一个非常偏爱打黑拳的地方。我给陈飞扬的师父打电话,问他们是不是要去泰国交流,师父说没这回事儿,他说陈飞扬刚到拳馆,正在和老黑过招。
扔下王昭阳我就跑了,杀到拳馆揪走陈飞扬。
他师父休息的房间里,我抿嘴瞪着陈飞扬,他沉默许久,终于说话,“你别跟师父他们说。”
“为什么不能说!你也知道不能说啊,你也知道你说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