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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陈飞扬他妈还不知道,我要是陈飞扬他妈,我真愁死了,我现在不是他妈,我都要愁死了。
我觉得他简直无药可救。
王昭阳到底还是溜达过来了,把我手里的烟夺走碾灭,我心情不好,什么也不想跟他说,直接找了一根接着点,王昭阳直接夺了打火机,那么目光严厉地看着我。
我垂下眼睛,“你先不管我行不行?”
“到底怎么了?”王昭阳还问,我就简单回答了,“他要去打黑拳,我拦下来了。”
“你们缺钱?”
我垂了下眼睛,我还是觉得这不是钱的问题,反正也没人催债,慢慢还就是了,我一女人都不着急。
王昭阳在我旁边坐下,“缺钱我可以帮你。”
我摇头。
他说:“你知道赌徒心理么?”
我看他一眼,他说:“比方开红和开黑,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而在赌徒眼里,如果连续几把都开了黑,那么下一局开红的几率就很大,如果下一局还是黑,下下局就更可能是红,其实开红和开黑,永远都是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你想说什么?”
他说,“我们总说人要越挫越勇,所以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