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时机选择的很好,梅望晨此刻全身的精气神都汇聚在这一剑之上。
天时地利人和,已占其二,所以这一剑毫无疑问,很强,很快......
然而这般强大的一剑最终还是没能碰到国字脸壮汉哪怕一片衣角。
“嘭”的一声闷响,梅望晨手中铁剑直直的插在屋顶天花之上,而他的人飞出去两三丈,在地上滚了几个滚儿,才勉强停下站起,鲜血从他口鼻中溢出,刚才拿着剑的右手,背在身后颤抖不止,但是他却还是那副有些无赖的模样,溢血的嘴角挂着淡淡的无耻笑容。
国字脸端着的水碗的手没有一丝颤抖,连碗中的水都不曾荡起一丝涟漪,“剑直而快,虽是偷袭,剑势却堂堂正正,不取弯歧,这很好。只是之前话有些多了,偷袭时间点有些刻意,容易被人瞧破......这些都是些小问题,不值得深究......但......”
国字脸壮汉轻轻放下水碗,波澜不惊的脸上竟然难得透出一丝寒气,眼神骤然明亮。
“我说过的吧,用,全力!”
梅望晨看着国字脸壮汉的脸上寒气越来越重,毕竟动了手,只怕对方看出了点什么,但他也不是很担心,扮猪吃老虎这种事儿,也算不上犯法吧,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