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位打铁的朱老七,他那手艺真是不错,价格也很公道,就是脚臭的有些厉害,喝多了还爱哭,您若想提高一下锻造水平,我可以帮您引荐引荐。”
梅望晨站在国字脸身旁,滑稽的甚至有些无礼的,说着闲话,似乎在他眼里这个奇怪的国字脸汉子并不是隐山学院的某位高人,而是路边铁匠铺里一名普通的打铁工匠一般。
但是国字脸却面无表情,仍是不惊不慢的喝水,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
“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专业技术搞好了,收入也能多点不是,钱多了就不用喝碗水还这么节约小心的,可以买上两壶好酒,一边打铁一边解解馋,那该多好啊,不过呢,你那把木槌真得换换,毕竟......”
梅望晨就像个啰嗦的小媳妇,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
“毕竟”这词,表示加强转折,后面的内容一般都会比较重要,既然重要就当然会引人注意,注意了其实也就代表着分神,所以这时梅望晨手中的剑光亮了起来。
这一剑刺出,没有半点市井中的那股子阴寒之气,走的居然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路子,直取国字脸的胸口门面,怎么看都与平日里梅望晨的无赖性子有些不符,但却又那般理所应当。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