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机会。”说完,壮汉也不理他,继续慢慢的喝着大碗中的清水。
梅望晨顺着国字脸所指的那个方向看去,只见地上、桌上、床上,零散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有常见的刀剑枪戟棍棒,也有些不怎么常见的斧钺戟殳鞭锏等等,数量之多,种类之全,令人瞠目结舌。
梅望晨耸了耸肩,正要过去挑上一件趁手的兵器,忽然余光瞟见国字脸壮汉坐着的桌子一只桌脚下,压着一把铁剑,不知怎么的,这让他想起同样是腰间别着把破剑的小剑兄来,哎,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以他那木鱼脑袋,只怕此刻还在瞎逛吧,哪像自己这么聪明,能窥出其中玄机......
不过,虽然想起,但梅望晨倒也不怎么担心,毕竟剑胜在直,既然多歧路,那便一剑全斩了去,不就行了?
如此想着,看着那把被垫在桌腿下稳定桌子重心的铁剑,梅望晨心中有些不舒服,于是他蹲身,费力的抽出了那把铁剑。
剑在手中,梅望晨还不忘细细品评一番。
“这剑打的真不怎么样......”
“这要是搁在外面不知道能不能卖得了半两银子。”
“不过说道打铁这事,我来的这一路上,在重山郡浮诛镇上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