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就算有些骨子里所带的骄傲和自信,但是还没有狂妄自大到认为能吃掉对面这头大老虎的地步,在他们两人之间,自己不用拌猪,而是本来就是头猪罢了。
梅望晨抬起袖口擦了擦脸上的鲜血,像个无赖一样的朝着国字脸耸了耸肩,双手一摊,嬉笑说道:“你也说过,我只有一次机会,而且我现在已经用完了,总不能坏了规矩,让我再斩一吧。”
国字脸闻言慢慢沉默了下来,双眼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拿着绿竹,在第二竹节之上,竖着划了三下,仍还给梅望晨,看了眼门口,便转身回去继续拿起木槌打起铁来。
这便是送客的意思了,梅望晨只觉得这铁匠铺实在太热,倒也不愿多呆,朝着国字脸的背影行了个礼,然后就走了出去。
“您最好能找件衣服穿上,参加考试的可又不少小女孩,等下若真找到您这儿来了,如此见面总有些不太好......”
梅望晨没有看见最后国字脸脸上精彩的表情,因为他已经消失不见。
......
第三间茅草屋还没有找到,走了五十余步之后,梅望晨却在一片风雪之中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因为他碰见了一个熟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