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留意着银翮的状态,一边默默地陪了她三天三夜。第四天开始,银翮忽然对这一屋子的书卷提起了兴趣,没日没夜地读了起来,只是她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凰元君也不敢随便打搅,每日准备好吃食悄悄放在银翮边上,如此几日,凰元君没好气地默默自嘲——老夫活了十数万年,好歹被人敬一声凰元君,如今竟混成了这女娃娃的伙夫!哀哉哀哉!
两个月过去,无极斋内的书卷几乎都被银翮看完,凰元君也基本可以断定银翮的鬼灵已经完全稳定了下来。先前他看银翮如此失魂落魄时,还想说点什么安慰几句,没想到银翮自己沉迷进了书海里。要知道,无极斋里的这些书卷除了上古流传下来的典籍以外,多半是修身养性的书册和钻研法术的宝典,随便看两本都比凰元君说一百句有益得多。
直到这一夜,夙川忽然出现在无极斋外,才打破了银翮一直以来沉默的状态。
夙川的声音刚刚响起的时候,正在打盹的凰元君就惊醒过来,而一直埋头读书的银翮表情也瞬间凝固,脸也偏转向了门口的方向。凰元君打破沉寂地清了清嗓:“要不要见他?”
银翮的神情复杂起来,低头片刻,哑哑地回道:“不了。”
一直听着夙川在外面叫喊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