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倒并不显得有多担心:“川儿与那姑娘的命轨早已盘根错节、牵扯不清,随他去吧。”
御忡对馥凝这反应大吃一惊:“凝儿这是说的什么话?”
馥凝淡淡道:“鬼灵现世两月有余,除了魔君夫人之死或许与她有关意外,她可有杀过什么人?放过什么火?本宫知道她是鬼灵之时也深感惊恐,然这些日子过去,仔细想想,自古以来只凭罗刹所为而断言鬼灵种种难免偏颇。”
这话说得御忡恍然大悟,是啊,这些日子以来,虽然天魔两界都因为鬼灵现世而诚惶诚恐,可其实一直都是笼罩在罗刹的阴影下,自己吓自己而已,银翮本人连脸都没露过。御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愿真能如天后所言……”
馥凝又看了御忡一眼,便重新闭起眼睛开始入定。
而从御忡殿内出来之后,夙川茫然地看着明昧不定的这片夜空,他想找银翮,可是根本不知道银翮的下落,脑中思绪繁杂,心也像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捏住了似的,气都喘不均匀:“丫头,你在哪里……”
无极天都·无极斋
雾姬出事那天,银翮回到无极斋后便一言不发地呆坐了三天三夜,凰元君想关心两句又不知如何开口,一边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