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银翮将头埋得是越来越深,青丝垂落下来遮挡住她的面孔,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却遮挡不住她深深的悲伤感。直到夙川走后,银翮沉沉地叹息一声,将攥在手中的书册扣在脸上,整个人瘫倒在书卷堆里。
凰元君伸了个懒腰:“他既然找了过来,想必是已经都知道了。这小子的脾气老夫清楚得很,若是找不到你,指不定要怎么翻天覆地。”
银翮又伸手将脸上的书册抓了下来:“书里有关鬼灵的记载,尽是至邪至恶的描述,那日母……”银翮晃了晃神,眼底浮起一层哀伤,“那日雾姬见到我时也露出了惧怕的神色……我不想夙川也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不会的。”凰元君想都没想就接道,“绝对不会。”
银翮轻笑一声:“连凰元君你初见我时都畏畏缩缩,你又怎能断言夙川不会?”
凰元君稍显羞愧地讪笑一下后说道:“你是那小子心上之人,且不说你与罗刹有着天差地别,就算你跟罗刹一样只有杀心没有良知,夙川也不会退却半分。”
“你认识他很久了吗?”银翮定定地望着同样澄明如镜的屋顶中自己的倒影,血色的双眸令其生厌。
凰元君露出回忆的表情:“也就三千年来年吧,不过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