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朝随手把树枝往旁边的草丛里一扔,斜睨她一眼说:“没听说过一句话么,家花没有野花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岂有此理,他居然讽刺她是野花,还暗指她连妾都不如。
乔暮气得全身发抖,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她现在恨不能上去掐死他。
有他这么恶劣的人么,占尽了便宜,到最后还说这种嫌弃的风凉话,要是他看不上她,何必把她压在睡袋里,兴冲冲的摆着各种姿势。
啊啊啊……
乔暮突然发现自己污了,竟然开始回想和他在帐蓬里的那几个小时,羞愤的差点想揪自己的头发。
气到最后,乔暮发现自己气不动了,不管是嘴皮子上或是力量上,这个男人永远占据着主导位置,她是斗不过他的。
既然如此,她惹不起,她总会躲得起。
乔暮开始故意放慢脚步,反正她也确实是两条腿太酸痛,走不快,只是故意更慢吞吞了而已。
傅景朝走了一段路,发现耳根子后没人聒噪了,回头一看,她远远的,跟只蜗牛似的走在后面。
乔暮乐得清静,小步小步的走着。
走了半晌,她一抬头,前面男人不知何时伫立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