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清爽的回去,乔暮看到男人依然是刚才的姿势坐在椅子里抽烟,只不过好象他又点了一支新的,脚下的地上一堆烟蒂。
“那我去睡了。”乔暮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故意找了一顶离他所坐的位置最远的帐蓬,打着哈欠爬了进去。
实在是太困,她也没顾得上思考为什么这顶帐蓬里会有一个双人睡袋,蜷着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睡姿,香香甜甜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应该比昨晚在B营地睡的要沉,因为乔暮知道对战已经结束,她可以舒心的补个好觉。
然而乔暮却感觉没睡多久,朦朦胧胧间有什么重物压在胸口,喘不上气来,她惊醒了,清晰的感觉到身上有个人影,一颗男人的头颅正埋在她胸口,难怪她呼吸困难。
乔暮推着他的肩膀,尖叫起来:“傅景朝,你要做什么?”
可惜双人睡袋有他挤进来变得狭小,男人此时像座山一样,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法移动他一分一毫。
更让她觉得胆颤心惊的是,傅景朝这个变态身上没有一片布料。
“我要做什么?忘了吗?我说过的,睡觉,你以为什么?单纯的各睡各的?呵,我的意思是你——陪我睡觉!”他沉重的呼吸,一阵阵喷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