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俊朗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这副样子,乔暮更多的是畏惧和害怕。
实在搞不懂,他有什么不高兴的,他们飞鹰队赢了,猎人队输了,她是唯一的幸存者,还是输的最惨的那个,不光面子输了,里子也输得精光。
她都没再生气,平静下来了,他一个施暴者,侵犯者,一个强奸犯,有什么资格露出这种不高兴、不耐烦的表情。
简直莫名其妙!
乔暮不想理他,挪着小步尽量绕过他往山下走,身体陡然远离地面。
因为男人单手把她夹在腰间。
“傅景朝,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我走的慢与快关你什么事情,你是不是神经病啊,放我下去……”她脸朝下,头部快充血了,胡乱捶打他的腹部与腰侧。
男人蹙起眉,单手将她一双不安分的小手扣在掌心,低冷的声音威胁道:“乔暮,你再闹试试看。”
乔暮吞了吞口水,在这荒郊野外的,刚刚被他欺负得那么惨,使她不敢再造次,小声说:“你放我下来,你走你的,别管我,我自己能走。”
从这里往下看,离半山腰的集合地点不远了,按照昨天出发前裁判公布的规则,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