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永乐声色俱厉地下命令道:“都给我坐下来,有点组织纪律没有!洪边祁,你负责警戒,怎么也跑到前面去?擅离职守。坐好了,外面的群众都在看着咱们呢。”
车队出了县城,下高速,转国道,接着驶入乡村公路。
这条柏油路年久失修,路面被碾压得支离破碎,坑坑洼洼,斜坡上雨水冲下来的黄泥土铺在路面,像是保护膜。
车轮掀起的尘埃狂龙乱舞,不一会儿,所有人脸上都沾满了厚厚的尘垢,一经开垦就能成为土质肥沃的副业地。
所有车都在手舞足蹈,每开进一段距离就要从深坑里触底反弹,坐在车上的人受了这惯性的作用,整个人跟着跃升上窜,然后重重地落在小板凳上。
虽然拼命地抓住一切可抓握的东西,不期而遇地涨落总让人防不胜防。
亏得每个人的屁股久经磨难,熬得住痛。
五脏六腑就没那么幸运了,失魂落魄错了位。孙大发道:“这条路怎么老走不完?”
刚说完,只听“砰”的一声,车子从坑底一跃而起,孙大发带着浓重的湖北乡音在叫苦:“唔,额的娘呀!”
所幸这条路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车队沿着行军路线图,横穿了几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