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七拐八弯,到达早期集结地,已是日近黄昏。
先遣组的同志早勘察好地形,引导各连的车到指定位置宿营。苦尽并未甘来,大家手忙脚乱地伪装车辆,搭设帐篷。
这是一个废弃的旧厂房,高楼耸立,青砖琉瓦,四面围墙,游泳池、篮球场等一应俱全,面积有五六个足球大。
只可惜已经人去楼空,落寞地向这群不速之客述说远去的辉煌,可以想象,在它繁盛时期,这里曾经人潮涌动。
初来乍到,各种保障立足于自给,团里只派一辆水罐车,到数公里外镇上自来水厂接水,供炊事班洗米做饭。
洗澡就免了吧,将就睡一晚,明天时间充裕,再派车拉水让大家洗去一路风尘。
炊事班埋锅煮饭,头一道菜是西红柿炒鸡蛋。打了大半箱鸡蛋,只得到小半盆,原来它们一路感受热烘烘的氛围,误以为进了孵化柜,蛋清已经凝结,亲密地和蛋壳难舍难分。
孙大发神通广大,不知如何从炊事班接了半桶水,藏宝似的收藏到车底下。
饭后,全班的人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各舀了两口杯水,浸湿了毛巾,简单擦洗过后,整个人感觉清爽多了。
第二天,附近村上的人便都知道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