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进驻了部队,结了伴前来好奇地围观,看他们操枪弄炮。
指导员识飓风于青萍之末,说沿海一带向来是敌特分子刺探军情、策反破坏的前沿,防人之心不可无,大家务必提高警惕,对这些抵近围观的乡亲要耐心客气的劝离。
上半年兄弟单位出了卖密案件,当时一片风声鹤唳,而今更要如履薄冰。
可是要成功劝离这些抵近的人,得考验哨兵的行为艺术了,缘故是他们只会讲当地方言,和他们说普通话,跟对牛弹琴相去无几。
这时候,口舌卸除了作为交流工具的使命,全靠手势和脸上的表情传递信息。
此后大家有个新发现,村中成群结队的人,除了乳臭未干的小子,便是拄着拐杖的老人,青壮年人难得一见。
并且这些欢欣鼓舞的孩子中,又以祖国的花蕊居多。两天后的社民情教育课上,讲到当地的基本情况,疑问揭晓,原来村中的劳动力全涌向经济发达的县市挣钱去了,独剩下老弱残兵镇守后方。
想来他们不孝有三、多子多福的观念太根深蒂固了,到了繁衍的季节,例如女人肚子大了不适合在外面蜗居,才陆续从外面返回来,接二连三地生产,然后再出去拼命赚钱,锲而不舍地缴纳社会抚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