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的红瓜子,略显瘦削。
脸上的肉均匀地分布着,光滑莹洁,果然是“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眉角边上一颗米粒大的黑痣,也是瑕不掩瑜,让人联想到维纳斯的断臂。可惜还没机会见她的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如果见了,一定如刚才楼下摊子上卖的新摘水果一样水灵灵。
总而言之,她的美不是感观上的,而是自内而外的,像雨后破土而出的竹笋,虽然只露尖尖一角,而没人会怀疑泥土下面的勃勃生机。
因为坐着,桌子挡住了她的下半身,于永乐只看见她穿一件米黄色的裙子。
他向来对这种颜色不怀好感,此刻见了,倍感亲切。
他自我解释说,这大概是爱屋及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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