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互问过对方的名字,并且网络上的东西虚虚实实,无须问起,所以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彼此姓甚名谁。
这戏不能再演了,拉了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笑道:“你真厉害,两眼就认出我了,看来我坑蒙拐骗的本领还需要进修。”
于永乐不知道自己另一截狐狸的尾巴马上露出来了。他叫服务员拿来单子,让她点。
“羞花待放”只点了一杯奶茶。
于永乐让叫她多点,她客气地推辞。
他说:“你不必帮我省钱。我们两个人占用一张桌子,只吃那么一点东西,老板不高兴,不到十分钟就被扫地出门的。”
“羞花待放”道:“我们点什么先吃什么,不够的时候再叫,没必要摆满一桌子,别人见了以为我食量大如牛。并且,我们点一样东西吃完,服务员过来把碟子收走了,到底我吃了多少,你也就没法算账了,不是吗?”
原来算盘还可以这么打!
于永乐听她清脆的笑声,余音袅袅,在耳朵里连绵不绝地回荡。
趁她侧头跟服务员说话,偷偷从左边端详她的印象。
一袭乌黑的长发有如瀑布一般,倾泄泻到胸前,戛然而止。
她的脸像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