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永乐替她点了手撕鱿鱼、牛肉干等五六样小吃,自己也要了一杯咖啡。
他撕了一小块鱿鱼蘸了芥末吃,后悔不及,芥末辛辣的气味呛得鼻孔发酸,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喝了半杯白开水,总算镇压住喉咙鼻子里那一阵畅气回肠的气息。
“羞花待放”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
于永乐羞红了脸,一阵不好意思,只好自我解嘲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吃芥末时。
而且芥末的辣跟辣椒的辣又有明显区别,辣椒的辣是舌头受不了,芥末的辣是鼻子挺不住。
两人面对面坐着,一时间默然无声。
“羞花待放”要打破这让人尴尬的沉默,道:“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认识这么久,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当然可以,我又不是通缉犯,没必要隐姓埋名。不过自古以来,都是‘女士优先’。”
“你有没有听说过‘闭月羞花’?”
“当然听说过,我虽然孤陋寡闻,到底也见过些世面,我觉得这四个字用在你身上,好像不是太过分。你告诉我,为什么取这么一个生涩的网名?”
“羞花待放”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