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他喊了一声。
“主子!”老马应声回答,推开门,神色很是恭谨。
“冠山还没回来吗?”
“没有!”
二人又无话,房间里陷入寂静。
马洪涛突然道:“主子,罗刹府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已经二十年了,主子真的确定,它还存在吗?”
宋瑜提了提嘴角,笑得十分冷淡,并未回答。
马洪涛见他如此,便知答案,道:“即便罗刹府尚在江湖,这么多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可见,要么改行不做杀人生意,要么藏得隐秘难以发现,无论是哪一种,冠山这一趟,只怕要扑空!”
宋瑜的神色冷了下来,马洪涛所说,正是他担忧的地方。
“其实,老马倒是觉得,主子不一定要杀阎木昔灭口!”
“怎么说?”
“如主子刚才对阎木昔所说的,朱家虽然查案查得声势浩大,可查出真凶的可能微乎其微。既然没有事情败落的可能,阎木昔不会伏法,咱们更不会暴露,又何必多此一举灭他的口呢?”
宋瑜听了此话,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马洪涛疑道:“怎么?属下说得不对吗?”
宋瑜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