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把王爷咬出来,人家找不到青蘼剑,自然就知道此案还有幕后真凶。王爷以为,自己真的能独善其身吗?”
“本王已经娶了朱家的女儿,如何还能独善其身?要说危险,本王是主谋,这青蘼剑又藏在桓王府,本王可比教头危险多了。”
阎木昔听到此,眉头仍是紧皱,没有说话。
宋瑜笑道:“真正能独善其身的,可不是本王,而是教头。如果此案真的水落石出,教头是六阶武者,谁能抓住你吗?再说,本王背着一个王爷的名头哪儿也去不了,教头却孑身一人,身上有大把的银子,只要出了天水城,到哪儿不能逍遥快活?”
听到此处,阎木昔的神情才稍有放松,只是想到今后可能四处漂泊,脸上又十分萧索冷清下来。天水城是他的故乡,他在外闯荡半生,无儿无女无牵无挂,老来唯一奢望的,就是回到家乡安享晚年,最后将尸骨埋在故乡的土地里。
如今……难道唯一的愿望也要落空吗?
他不敢想象,只能奢望此案真的能天衣无缝,真相随着朱凌之死彻底掩藏。
把阎木昔打发走,宋瑜的神情便冷了下来,好半天没有说话。窗外,打更人敲竹筒报了三更,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