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你不了解朱凝!即便眼下既没人证也没物证,可她心思聪慧,未必不会怀疑到阎木昔头上来。”
马洪涛很是不解:“这话怎么说?当初朱府盗剑,阎木昔虽未得手却也没有泄露身份,只是让人发现盗剑的是个六阶武者。如今朱凌被杀,且不说凶手和当日盗剑之人是否是同一个人,无法轻下结论,即便是同一个人,满江湖的六阶高手数得上来的也有十几位,数不上来的就更多了,何以就能怀疑到阎木昔头上来呢?”
宋瑜冷哼了一声,笑道:“论常理,阎木昔自然没有任何留下任何把柄,可他明明是六阶武者,对外却宣称只是五阶武者,这点心思未必没有被人察觉。据我所知,金刀门掌门白慕华如今已是五阶武者顶级,可是去年秋天,朱府设下讲和宴,白慕华和阎木昔下场切磋,身为五阶顶级的他却输在了阎木昔的手下,以朱凝的心智,岂会不对他的真实功力有所猜测?”
如此一说,叫马洪涛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宋瑜继续道:“其实他要是一早显露六阶身手,也没什么,如你所说,江湖上的六阶高手多了去了,不能平白无故怀疑到他头上。只是他毕竟隐藏了身手,一旦被发现,总免不了一个居心叵测的嫌疑。况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