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拉托尔列夫的水壶,给她喝下了里面的水,然后紧张地观察伊凡诺夫娜娃的反应。
伊凡诺夫娜娃喝下了水之后,很快就睁开了眼睛,眼神清凉,看见冯灿很惊讶,冯灿伸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给她看尼克拉托尔列夫的水壶,伊凡诺夫娜娃点了点头。
冯灿松开手,伊凡诺夫娜娃没有出声,冯灿紧张地看了一眼门外的守卫们,缓缓地抱起了伊凡诺夫娜娃,回过头去一看,宋晓冬已经攻打到正门了,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从后门走就要从这些守卫中间穿过,不如直接跳下去,于是冯灿一狠心,抱着伊凡诺夫娜娃就从窗户上撞了下去,“哗啦”一声,碎玻璃、人一起从三楼落下来,正好落在了宋晓冬面前。
门外的守卫们听见了玻璃碎裂的声音,暗叫不好,立刻冲进了房间里,发现伊凡诺夫娜娃已经不见了,玻璃撞的粉碎,从窗户上往下看去,是一个白衣服的华人女人在抱着伊凡诺夫娜娃。
“这和计划有点不一样。”宋晓冬问冯灿。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冯灿头一歪。
“走。”宋晓冬把所有的烟雾弹都扔掉了,调头就跑,在路边抢了一辆车,从城里的主干道上扬长而去。
路上,伊凡诺夫娜娃问:“你们是谁,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