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冯灿:“english?”
于是三个人用英文交流,冯灿:“我们是你老公的朋友,很遗憾的告诉你,他已经牺牲了,我们只是来替他完成他的愿望的,你现在已经喝了泉水,感觉怎么样?”
“哦……”伊凡诺夫娜娃立刻泪流满面。
“怎么,怎么死的……”
宋晓冬:“我们跳上了来下诺夫哥罗德的动车,他没跳上来,被狙击手一枪打中了胸部,没有痛苦。”
冯灿把水壶交给伊凡诺夫娜娃:“这是他的水壶。”
伊凡诺夫娜娃抱着水壶不说话,不抽搐,只流泪。
回到了之前的小屋,计划比预想的要顺利,因为这些人不知道冯灿还有这样的能力,毫无防备,所以能够轻易的得逞,宋晓冬挖出了自己之前藏好的另一半水。
“我们按照尼克拉托尔列夫原定的计划,往北走,走到出海口。”宋晓冬说道。
伊凡诺夫娜娃摇头:“我不走。”
“你不走?”冯灿问道。
“我不走。我要为尼克拉托尔列夫报仇。”伊凡诺夫娜娃面色平静。
“尼克拉托尔列夫希望的是你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而不是背负着仇恨了此残生。”宋晓冬说道。
“没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