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手之力,只能躲回到街角的篱笆墙后面。
听见宋晓冬这边枪响,冯灿立刻从后墙悄悄潜入了别墅花园内,后墙上是没有防守的,只有在别墅里面的房间里设置了几个人看守,因为后面整面墙上只有三楼有一个天窗。
没有人能从外面直接跳到三楼天窗上的,不是吗?
冯灿一跃而起,披着宋晓冬的大氅,就像是一片落叶随风飞舞,轻巧准确的从三楼打开的天窗上落进了房间里,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吱一声。
二楼的守卫听见了楼顶上的动静,几个人都没有出声,而是悄悄地比手势,几个人分成了两波,从上三楼的两面楼梯包抄,走上了三楼,冯灿就站在走廊中间的位置上,可是,所有人都看不见她。
走廊两侧的敌人互相看见了彼此,只能相互摊了一下手,重新下楼,继续守在伊凡诺夫娜娃的房间门口,伊凡诺夫娜娃躺在房间里的病床上,全身插着各种维持生命的医疗仪器,整个人已经瘦的像一个孩子一样。
冯灿蹑手蹑脚的走下了楼,守卫们手里紧紧地捏着枪,满头是汗的听着外面的枪声,冯灿径直在一伙人中间走过,却没有人能够发现她。
冯灿如入无人之境,来到了伊凡诺夫娜娃的身边,她已经陷入了意识昏迷,冯灿赶紧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