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刺痛的回忆,让采糖人有些犹豫扣了两下舱门,不一会就听到门闩扭开的声音。
“老头,你回来啦!”少年努力伸直双臂,接下父亲的贮液桶,面庞上遮掩不住的喜悦与快乐,扬起的刘海滑开两边,露出眯起月牙般的双眼,全然不似当日。
放好桶,小家伙刚想对呆立的父亲来个拥抱,又急刹车地收回了双臂。
“老头,你这衣服真的该洗了。整个里面都被你臭掉了”。
“哎?有这么臭吗?”采糖人从呆立中惊醒,狐疑的举起袖子闻了闻:“要不明天吧,明天再洗。”
“老头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懒吗?”少年鄙夷的看着他:“就是有事自己不做,别人帮他做他还嫌人家烦。”
“好吧,我先熬糖,等暖和起来我再换。”采糖人回手把舱门重新关上,扣上门闩,拎起桶走进了最里面的熬糖房。房里的炉子里还留有碳火,他顺手从炉旁柴堆里拣出些细枝和枯叶,引起火来,正好夜已来到,该生火供暖了。
这堡垒供暖很方便也很安全。炉间进风口有天然的岩隙,出风口接着暗藏的管道,熬起糖来个把钟,堡垒里就会温暖起来,维持着不让人在梦里冻死的温度。
生好火,他将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