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液倒进炉子上的压力锅。一锅糖枫汁熬上两三个小时浓缩成枫糖,熬糖时的蒸汽还被搜集冷却成饮用水。俩父子不知道外面酒精如何,糖和饮用水就是最好的定心丸。
弄好熬糖的东西,那人又走向贮藏架整理密封好的枫糖。最开始清理这炉间时,角落里发现了不少空瓶子,既有崭新未用的玻璃瓶,也有吃过的番茄沙司瓶,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军用口粮。沙司瓶上的标签已经侵蚀的看不出什么,只有瓶盖内侧两个印制的编码:200106102127MGJ32和200212212127MKO89。军用口粮密封铁皮也是锈成一团,没有更多的信息。
挑好两个空瓶装糖,那人才回到炉子前脱下从未换洗的衣服,换下来的时候,那人才注意到领口内侧一小块白布上的字迹:齐煜。这就是自己的名字了?从炉子里抽出一支正在燃烧的柴火,那人走了出去。
采糖人,或者说齐煜走进客厅的时候,小家伙仍然坐在小窗前做活。齐煜裹上厚厚的毯子,将衣服和柴火递给小家伙,接过小家伙手里的箭杆打磨起来。
小家伙嫌弃的接过衣服,举着柴火走到水房,水房里漆黑一片,还有潺潺的水流声。小家伙把柴火别在门闩上,就着火光洗起了衣服。两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