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赵玉质的语调突然就虚了,捏着衣角道:“吉祥铺的花二曾经做给你吃,这三样,我学了好久,御膳房炸了几次,终于学会了。从头到尾都是我亲手操办的。”
沈钰一时忘言。有些心疼御膳房的厨子们,又有些动容,这小帝姬竟然记得清楚,就不知是如鲠在喉还是念念不忘了。
良久,沈钰目光闪动:“真笨……学了一年。”
“你快尝尝,若是觉得好……可不可以……以后别吃那花二做的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帝姬弱弱吐出一句。
沈钰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这小帝姬也是从树上砸了个歪瓜裂枣的野杏下来,跟个猴子似的,叫嚣,敢吃么?
沈钰笑了,舀了一匙糖蒸酥酪,嗯,甜的,果然连程英嘤做的糖蒸酥酪是什么味儿,记忆也模糊起来。
赵玉质瞧着沈钰吃,杏眸看得亮晶晶的:“小钰子,我去给父皇求情。你被分来这个破屋子,明显是禁军营那些人使绊子!只要我告诉父皇,什么欺君罔上,僭越不尊,他们脑袋掉一地的!”
“这间屋子是以前王老将军住过的。禁军营那些人分给我,就算圣人知道,也挑不出错。”沈钰低头舀着酥酪,轻道。
“那能一样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