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茶几前,覃大洲手拿一副扑克正在不停地洗牌,来回摆弄,十分熟练。
茶几上放着几十颗蓖麻子,分成两部份,就在刚才,从外面送货回来的覃大洲与看店的覃东征在玩赌博,赌注就是蓖麻子。
近来禁赌禁得很严,都一样爱好赌博的覃家父子俩可不敢顶风作案,又没有其他爱好打发时间,只得拿蓖麻子作赌注玩玩,过过赌瘾。
还没玩上两把,黄建生就来找覃东征了,只得暂时停了下来,焦急不耐地等待他们聊完,他与他父亲再玩个痛快。
眼看黄雪玲站在一旁无所事事,覃大洲招手让她过去陪他玩。
难得覃大洲那么友善,黄雪玲受宠若惊地走过去,冲他温柔一笑,拿起了他发给她的两张纸牌看了一眼。
“我还要一张牌!”又是温柔一笑,笑得覃大洲心里痒痒的。
添了两张过后,黄雪玲说够了,将扑克牌摊到桌面上,覃大洲的牌也摊到桌面上。
黄雪玲赢了,高兴得笑起来。
覃大洲输了,将一颗蓖麻子推给黄雪玲,还直夸她今天才气好,一上桌就赢了他一次。
接着,又是洗牌,发牌,添牌……
黄雪玲一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