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国负责运输瓷后,她顿时看到了希望。
她觉得既然那么混蛋的陈经国都能被陈清秋原谅,并从中分得一杯羹,那么,只要她装得够真诚,也一定能打动陈清秋,获得她的原谅,然后从陈清秋身上得到她所想要的东西。
她觉得只要从陈清秋身上得到练瓷泥的某些诀窍,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把瓷泥生意做得比陈清秋还好。
可是,几次三翻厚着脸皮上门求原谅,不仅挨骂,还要受辱。
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深知没有退路,只能前进,所以这种崩溃经过短短的十几分钟的挣扎,当黄雪玲走进覃家批发店大门的时候,那些消极情绪不复存在。
她抿抿嘴唇,眨眨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温柔文静的笑容,不急不徐地走进覃家批发店,见瓷泥店的店员黄建生正在跟覃东征说话,谈的正是瓷泥店销售情况。
自半年开始,她再碰不到覃家生意上的任何东西,否则,她也不用想着去求陈清秋,覃家人当她是贼一样堤防。
好不容易碰上了覃东征与黄建生在说瓷泥方面的生意,她想听听。
黄雪玲放轻了手脚,走到角落里放下手里沉甸甸的菜,装作歇歇脚,捏捏酸疼的手臂,耳朵却竖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