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又要应付覃大洲,又要将覃东征与黄建生的谈话听进去,没心思玩。
聊了一会儿后,黄建生从随身带了袋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账簿递给覃东征时:“覃老板,这是瓷泥店半年的账簿,请您过目!”狗狗
覃东征顶着黑锅底似的脸色接过账簿,刚刚在听黄建生汇报半年结算的情况,他已经气得不行了。
近几个月来,瓷泥店的营业额一个月不如一个月,好像覃家的瓷泥生意平白无故地给大风卷跑了。
瓷泥的利润比较低,有实力的大老板大企业一般都看不上,行业竞争力小,覃东征却眼光独特,他觉得瓷泥肯定能赚钱。
在其他人无动于衷的时候,他投入了许多资金在瓷泥生意上。
覃家自家不练瓷泥,只是收购瓷泥,将分散在全县各个角落的小土窑小作坊练的瓷泥低价收入,然后将这些瓷泥进行简单的包装,分成不同的等级,贴上覃家自己的品牌推销出去,行倒买倒卖赚钱。
细水长流,日积月累,覃家倒也把瓷泥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利润虽然比不上其他行业,但重在稳健经营。
等瓷泥生意稳下来后,覃东征就将瓷泥店交给黄建生打理,因为其他行业赚的钱更多,竞争也更激烈,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