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给瑞草,脸色蓦地冷下来。
“是否真有此事儿,你与本官搜过刘夫人的房间,就自然清楚明白了。”
刘景山听到木忆荣要搜他夫人的屋子,立刻伸手拦阻,道他夫人正在生产,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屋子。
若是有人敢惊扰他夫人生产,他定要与其拼个你死我活,同归于尽。
木忆荣无所谓的拍了拍手“本官自是不会惊扰尊夫人生产。不过,本官已命人围了刘府,你想要暗中吩咐人将那箱银子运出去,恐怕是要失算了。”
刘景山的心态似乎终于绷不住了,脸上汗流雨下,频频回头看向还在传出喊叫声的屋子。
齐克诚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儿,醒悟自己可能盲目错信了这个一向在他面前表现得谨小慎微的小舅子。
他还犹记得,刘景山时常去他府上时,时时刻刻都在称赞齐克诚勤俭治家,并一力效仿之。
齐克诚为此感到十分欣慰,道如今世道儿,是个芝麻大的小吏也贪。但须知,一时的贪婪享受,必将铸成大错,祸及家人。
当时刘景山虚心受教的样子,如今齐克诚仍旧记忆犹新,结果万万没有想到,当年像一只被养在浴缸内十分温顺听话的小鱼儿,竟然是一条阳奉阴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