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刘夫人嫁过来刘府时,有在县衙登记过嫁妆单子。现在,这单子就在本官的手上,上面还盖了前任县令的官印,造不了假。而本官手上这枚银锭子,是瑞草亭长在你夫人房内一个大箱子里面寻到的,足足一箱的银子,最起码也有三百两。当年你夫人的嫁妆礼单之上,可没有这一箱子的银锭子。而以你一个县尉的薪俸,恐怕干到下辈子,也攒不下这满满一箱子的银锭子。想必那一箱银子,便是你从万金赌坊那里收回的脏银。”
齐克诚终于搞明白木忆荣手中那个被当成球一般抛接的银锭子,是怎么回事儿了,立刻难掩惊讶的扭头看向刘景山。
刘景山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额上汗水也滚成了珠状,只是他眼中仍旧是满满的无知与冤枉,看向齐克诚。
“姐夫,你相信我,我夫人房内,绝对没有那一箱银子。”
“我进来院子之时,已经再去看过,那箱银子,仍旧还在原处。”
这话是瑞草对木忆荣说的,齐克诚虽然有听到,但见刘景山摇头极力否认的样子,不免又被其的恳切打动。
“侍郎大人,你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齐克诚有些执拗的偏听偏信,终于惹恼了好脾气的木忆荣,他将银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