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高攀,且并未带来什么值钱的嫁妆。”
木忆荣说到这里,学瑞草抛接水壶玩耍一般,将银锭子在手中抛接起来,盯着欲言又止的刘景山,仔细观察他面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下官夫人娘家虽然不富裕,但是她在闺中时,做了不少女工积攒了一些银钱。所以嫁过来,确实带来了不少嫁妆。”
木忆荣十分有耐心的等刘景山把话讲完,见他情绪竟然仍旧没有任何太大的波动,不由得暗叹一句,真是个难对付的人。
“刘县尉不必急着否定本官的话,本官忘了告诉你,我从小便喜爱文字,天生对书籍文字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儿。本官来临潼县的这几日,翻看了临潼县城所有人的户籍,还有县志,自然知晓刘夫人的家境如何。”
刘景山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临潼县城的户籍和县志,怎么可能在两三日的时间就能看个遍。
他做了临潼县尉数年,掌管功、户、仓,也不能说记得这临潼县城内所有人的出身,更不可能将有很多复杂故事的县志背下来。
木忆荣,果然不愧为少年天才。
木忆荣说着,又朝瑞草伸出手,瑞草手腕一转,手上便出现了一张红笺。
“本官翻看县志时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