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蛇,将他当成傻子一般糊弄,造成他如今这般骑虎难下的局面。
齐克诚胖圆的脸上,像是被人泼了墨汁,黑得与那锅底一般无二。
“景山,你老实交代,侍郎大人所说的这些话,都只是猜测而已,对吧?”
刘景山听着房屋内传出的刘夫人一声响过一声的痛叫,整个人如坠冰窟。
不过也正好,使他冷静了下来,急忙摇头否认。道木忆荣所说之话,全是子虚乌有,他绝对没有做过那些事情,请齐克诚相信他。
刘景山受了极大冤枉的模样,没有再轻易的就打动齐克诚,齐克诚唤来伺候自己的贴身小厮上前“去,把夫人请出来。”
刘夫人在房内生产,男子进去不方便,齐克诚唤他夫人出来,目的再明显不过。他心内产生了怀疑,想要自己夫人在房间内查看一二。
刘景山为人谦逊,除了有些小气之外,并未作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实在不像木忆荣口中那种机关算尽,贪赃枉法,又心狠手辣之人。
但如今,齐克诚都对自己的这个小舅子产生怀疑,外人自然心中也是也开始打鼓。
齐刘两府下人,全都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再看向刘景山的眼神儿之中,都透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