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诗作对?”忠尧微微一怔。
舒雅颔首道:“对,吟诗作对。”
“如何吟诗作对?”忠尧好奇地问道,感觉与状元郎一起“吟诗作对”定然不会那么简单,心中暗暗寻思起来:“看样子,又是要换法子来考我了。唉,好吧!事到如今,也只能强打起精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咯。”
舒雅平静地说道:“譬如我吟出一首诗,小公子比照此诗的体裁也吟一诗即可。”
忠尧瞥了那舒雅一眼,思忖道:“吟诗?不就是背诗吗?唐诗三百首谁不会啊!再不会,小爷我有座岛,岛上有座庙,哦不,是岛上有个藏书天梯,不就是一本唐诗三百首么,其他诗集我也有!来来来,尽管放马过来!……等等,堂堂一个前科状元郎,不会玩这么没含量的东西吧?不行,我得问问清楚才行。”想罢,忠尧又不慌不忙地问道:“敢问可是即兴作诗?”
“呃……”舒雅沉吟了一下,说道,“这倒不一定。可即兴赋诗,也可吟诵他人诗词,只要体裁一致便可。”
身穿蓝色长裙的宠伎王屋山听了,蛾眉微蹙,口中轻声自言自语道:“那这不是很简单?”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彼时,前科状元郎舒雅正站在她身后,一听此言便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