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兮兮地笑了。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长,看来这吟诗绝不简单。
可怜的忠尧前面从半空中摔下来,摔了个半死,浑身酸痛,现在又耐着性子站了老半天,腰背疼痛不说,腿脚还有些微微发抖。他咬紧牙关坚持到现在,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在下能顺利过了舒状元这关,可否给在下一个秀墩坐坐?椅子就不奢求了。”
“好说,好说!”舒雅粲然笑道,“只要你能过了舒某这关,这自然不在话下,不就是一个秀墩而已嘛。”
“我去——,说得轻巧,那你怎么不现在就给本少爷坐坐呢?不就是一个秀墩而已,不就是一个秀墩而已,哼,哼哼!”忠尧内心鄙夷地骂道。顿了顿,他不动声色重新站直了腰身,昂首说道:“既如此,那请舒状元赐教吧!”
舒雅转过身去,向韩熙载躬身请示道:“老师,学生想借笔墨纸砚一用。”
韩熙载闻言颔首,旋即朝身边侍立的婢女使了个眼色。那婢女会意,很快在东厅一侧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随后,舒雅请忠尧一同移步至案前,其余诸人也好奇地上前围观。
只见舒雅提笔疾书,未几,一首七律诗跃然纸上。太常博士陈致雍凑上前去,急不可耐地拿起那张纸,